凌晨3点23分,我第17次刷新手机页面,指尖在发烫的屏幕上微微颤抖。当看到"76人晋级东决"的推送弹窗时,突然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大片——原来在不知不觉间,我已经像个傻子一样又哭又笑地折腾了半宿。这就是我和NBA东恩的故事,一个关于篮球、青春与执念的漫长告白。
记得第一次听说"东恩"这个外号是在大学宿舍。室友阿坤指着手机里那个留着怪异发型的瘦高个大喊:"快看!这个76人的新秀居然敢在詹皇面前玩crossover!"屏幕里,21岁的乔尔·恩比德正用梦幻脚步戏耍防守者,像极了非洲草原上优雅捕猎的花豹。那一刻,我莫名想起初中时总被校队淘汰的自己,突然就对这个喀麦隆大个子产生了奇怪的共鸣。
后来才知道,恩比德"东恩"的绰号源自他推特账号@JoelEmbiid。这个把"过程(The Process)"挂在嘴边的年轻人,就像我们每个普通人的缩影——带着满身缺点却倔强地想要证明什么。当他因伤赛季报销时,我居然在专业课上当众哭了出来,被同学笑话了整整一个学期。
2014-2017年是我的"东恩观察日记"时期。每次看他复出延期新闻,就像被迫观看慢动作的悲剧电影。记得有次在食堂看到"恩比德再次接受足部手术"的滚动新闻,手里的鸡腿饭突然就不香了。但这个男人总在社交媒体发训练视频,配文永远写着"相信过程"。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,莫名治愈着当时考研二战失败的我。
2017年11月16日,东恩在湖人主场爆砍46分。我在网吧包间里吼得老板过来敲门,结果发现十几个大老爷们都在看同场比赛。有个穿76人球衣的老哥红着眼睛说:"五年了,这小子终于..."话没说完就被此起彼伏的"MVP"喊声淹没。那天我们凑钱买了三箱啤酒,所有人都在哼着"Trust the Process"的调子。
2019年抢七大战被伦纳德绝杀时,我摔碎了人生第一个马克杯。慢镜头里篮球在篮筐上颠了四下,就像我的心脏被放在蹦床上反复蹂躏。东恩赛后采访时通红的眼眶,和我在宿舍阳台上的表情一模一样。后来我在虎扑发帖:"如果过程注定痛苦,还要继续相信吗?"没想到收到237条留言,最顶上那条写着:"看看东恩的膝盖绷带,答案就在那里"。
去年东决G6两分钟,当塔图姆连续颜射东恩时,我关掉直播去楼下跑了五公里。回家发现手机被朋友轰炸——原来东恩在球员通道踹翻垃圾桶的视频已经传疯了。这个总爱咧嘴大笑的巨人,此刻暴怒的样子反而让我释怀:原来超级巨星也会像我们普通人一样失控。
今年东决G7终场哨响时,我抱着十年前买的褪色训练衫哭成狗。镜头里的东恩把比赛用球塞进衣服里,肚子鼓得像是怀胎十月——这个动作瞬间引爆朋友圈。老同学阿坤凌晨发来消息:"还记得宿舍里那个总受伤的菜鸟吗?"配图是我们2014年在网吧的模糊合照。
现在每次看到东恩在新闻发布会上搞怪,都会想起他这些年受过的伤:足部应力性骨折、眼眶骨折、半月板撕裂...就像我们每个人生活留下的疤痕。但当他捧着东部冠军奖杯,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"这只是一个开始"时,突然觉得所有等待都值得。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2018年写的愿望清单:"1.去费城看东恩比赛 2.见证他拿MVP 3.看他打进总决赛"。突然发现前两项已经打钩,而那个梦想,此刻正随着总决赛的临近变得越来越真实。这就是体育的魅力吧——当你把青春押注在某个人身上,他的每次起落都成了你生命的注脚。
此刻窗外天已微亮,手机锁屏还是东恩绝杀猛龙的庆祝画面。这个曾经被嘲笑的"玻璃人",如今正带着满身伤痕和无数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梦想,走向更大的舞台。如果过程需要更多时间,我想我会继续等下去。毕竟有些信仰,值得用整个青春来坚守。